辛夷看向席相珩,怕他不相信,忙不迭点头,说:“是啊,是啊,席师兄,正好你没事儿,就和我们一块去看看,蹭顿饭吃完,再回修真界?”
“我这样空手空脚的去,怕是不太好吧。”
他没由来地冒出这么一句话,后满脸为难。
阮葙宁只用神识探查了一息,从他脸上扫过,因此发现了他浮夸的表情,心中甚是狐疑。
祖坟冒青烟,改恶从良了?
不会又是谁冒充崩人设,就是为了给他们带路吧?
求求了,冒充的事情少一点吧。
“席师兄,你都这么引众怒了,还怕这个?”
应星毫无察觉任何不妥,直言不讳,“这可比坑蒙拐骗强多了,你居然觉得不好意思?席师兄,难道你弃恶从善了?哇塞,好稀奇,太稀奇了。”
席相珩:“……”
“席师兄,看来,你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你的经典语录。”应星挥舞着手里的小鞭打在牛背上,愤愤道。
他不明所以,蹙眉问:“什么经典语录?”
“够强就不会被痛扁。”
席相珩再次无语。
应星控诉似的扭头看他,满脸愤懑,“席师兄,你还放出你的沼蛙王追着我们满秘境跑。葙宁第一个被蛙王崩飞,然后是径微和辛夷,但是这还不算完!你居然丧心病狂到把挂在树上打秋千的葙宁当成火箭炮,徒手发射用来轰炸我们!席师兄,你家里人知道你这么丧失人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