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咱们太守一日比一日瘦,累坏了。可惜我家没猪,只能送几筐新鲜鸡蛋去了……”
……
行人的只言片语传入车内,窈月既惊讶又感动:“他们……他们竟……”
“民心和军心是一体的,此战,”裴濯看着窈月渐渐湿润的眼睛,“必胜。”
窈月用力点头:“嗯,必胜。”
接下来的几天,窈月都和裴濯一起出门,将她那张桐陵地图补充得越来越完整。
窈月还带裴濯去了张家老宅,同他说了自己曾在里头被她娘亲掳走,怀疑桐陵地下有条连通抚南城的暗道,且出口就在宅院中。
裴濯与窈月在老宅中找寻了多时,包括院中那口最有嫌疑的井,但一无所获。
窈月本想直接问她爹,她爹在老宅中住了大半辈子,不可能毫不知情。可她爹这几日根本见不着人影,只偶尔送口信回来,告知备战进度如何。
而裴濯也越来越忙,白天要拖着未痊愈的腿与窈月在城中四处探查,晚上则要看并回复自四面八方的消息。有一回,窈月趁给裴濯送夜宵的时候,故意偷看了一眼他虚掩在手下的书信,虽然只瞟到了寥寥数字,但全是她不认得的文字。
她也不掩饰,直接摆出好学的学生模样,问裴濯是什么字。
裴濯只说是乌戎的文字,再多的就不肯明说了,让她去猜。
窈月瞪他,这节骨眼上跟乌戎来往,除了两面夹击岐国,让岐国腹背受敌,还能有其他的可能吗。可她更想知道的是,这些安排和谋划能让这场战事的胜算多几分?能让她爹活下来的几率大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