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江郎中看了看风声呼啸的屋外,“等风停了再醒。”
窈月难得整了裴濯一回,十分得意地回了自己的屋子,但并不想继续回床上干躺着等饭吃,想着这儿既然是她家,那她四处逛逛也无可厚非吧。
不过窈月没再从屋门出去,而是把门关好,又将枕头塞进被褥下,撑起个人形后,才跳窗出去。
很显然,她爹瞒了她很多事,裴濯也帮她爹瞒着,宁肯厚着脸皮装睡也不理她,足以见瞒着她的事很大。
可裴濯在准备找死前,连她爹要去打仗这样的事都告诉她了,死也要瞒着的事,难道比打仗这种要命的事还大吗?
哼,他们要瞒着她,她偏要知道。
至于那个金锭似的物件……
窈月摸了摸怀里的东西:“若是被逮住,我就说是给爹送宝贝的路上,一不小心迷路了。”
窈月想到了自己会被逮住,但没想到竟会这么快。
她料想这里应该和之前她住了十年的桐陵张家与京城燕国公府的布局类似,所以她没四处瞎逛,直接就往宅院最深处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