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陵的事和我爹,”窈月死盯着裴濯,“有没有关系?”
裴濯终于开口了:“我许诺过,此事暂时不能对你说。”
“许诺?”窈月气笑了,“那敢问裴大人,暂时是多久?一天?一月?一年?”
裴濯的手轻拍着窈月的肩背,想让她冷静下来:“你别急,等到了潞州……”
窈月挣开裴濯的手:“我怎么能不急!我爹的事,你裴濯知周合知,我却不知。嗬,我真是没用!想知道什么都只能乞求旁人施舍,不然就是个瞎子聋子……”
窈月仰头冷哼:“我现在能理解魏琊了。我以前以为他想要权力,是因为他太贪心,因为他不知足。但也许他只是想用权力换取不受制于人的自由。”
“现在我也想要权力。若是我有权力,此时就不会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求你告知我爹的事情,也不会像个傻子一样从头到尾被你哄得团团转还不自知。”
窈月朝裴濯扬起下巴:“你说得对,我要回国子监读书,我要考取功名,我要高官厚禄。我不像你有显赫的家世,有忠实的亲随,我只有我自己……”
“但那是以后的事,我现在要去桐陵。你不告诉我,我也猜到了,我爹现在在桐陵,对不对?”
裴濯依旧只是沉默地看着她。
“我要去找我爹,让开。”窈月见他不做声,绕开他就要走,却被他抓住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