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稳步上前,持刀从上而下将那人牲纵向剖开,血肉哗啦如倾盆暴雨,四周再一次恢复可怕的死寂。
窈月捂住嘴,她又想吐了。
祭祀收回刀,身形难以察觉地晃了晃。他以刀驻地,稳住自身的同时,目光缓缓扫过高台下的每一人,很快就看到了人群中的窈月。因为她是唯一一个还在原地站着,没有虔诚跪伏的人。
窈月与高台上那个黑衣祭司的视线相触时,满腹的恶心顷刻间被灭顶的惊惧取代。
她很熟悉黑衣下露出的那双永远没有悲喜的眼睛,是宁彧。
窈月本以为宁彧看到她之后,会把她抓回王宅或者直接找个笼子把她关起来,没想到只是让侍从将她领到高台后的一顶白毡帐中。
帐内,宁彧已经除下了黑衣,也净了脸和手,但窈月一入帐,依旧能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窈月在离帐门不远处停下,如以前一样恭敬行礼:“大人。”
宁彧似乎是累了,倚着凭几,声音沉沉道:“你来此作甚?”
窈月看着自己的脚尖,低声答道:“闲来无事四处走走,不小
心就走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