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月想要翻身起来,但之前她被裴濯左一层右一层地裹成了个球,手脚都被裹住了,加上上面还有裴濯整个人压着,想要在不把他移开的前提下翻身,实在困难。
她折腾了大半天,只折腾出一脑门的汗,最终只能朝车顶吐气,无力道:“我也起不来。”
裴濯一如既往的淡定:“无妨,等等便是。”
“等什么?”窈月刚问出口,就听见外头传来车门开启又关上的声响,然后是急匆匆的脚步声。
“裴大人,情况有变……你……你们在做什么?!”
魏琊的目光在脸上红晕还未完全褪去的窈月和恍若无事人的裴濯之间转了好几个来回,最后面无表情地看向裴濯,道:“裴大人,你我的棋局胜负还未分,可还愿继续?”
“正有此意。”
等二人在棋枰前坐下,窈月再次探出小脑袋,朝二人咧了咧嘴,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尖,明知故问道:“我不能一块吗?”
魏琊正要说“你知道就好”,裴濯就已经抬起左手,空出一小块坐席。
窈月立即颠颠地小跑上去,在裴濯左手边恭恭敬敬地坐下,脸上的假笑十分谄媚:“你们对弈,我给你们端茶递水。”
魏琊瞥了眼似乎真的一心埋头捣鼓茶具的窈月,收回目光,随意地从棋盒里拈起一枚棋子,眼睛盯着棋局,声音却是对着裴濯:“他果然提早回来了,定是有所察觉。”
“带回了多少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