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张公子,小女不曾去过。”
“江姑娘坐过船出海吗?会晕吗?”
“回张公子,小女坐过船渡江,并不晕。”
……
连续在官道上疾驰了两个日夜,总算是进了榆关城,又在城里行了小半日才到码头。窈月刚掀开车帘,扑面而来的腥咸海风差点把她熏吐了。
江柔见状,递给窈月一个药囊,说是有宁神静气的功效,捂在
口鼻处能掩一掩海风的腥味。
窈月道了谢,忙将药囊堵在鼻子前,果然好了许多。
但在客船上的第一夜,窈月依旧吐得死去活来,任凭江柔拿什么药草来外敷内服都没用。最后,江柔只能给窈月扎了一针,才让她晕晕乎乎地睡了过去。
裴濯立在船舱门外,问:“她怎么样了?”
江柔将手指从窈月腕上收回:“气血虚了些,我去借船主的炉子熬碗汤药。虽然治不好她晕船的病症,但能让她稍微好受些。”
裴濯颔首:“有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