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果然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都是用来欺世盗名粉饰
脸面的。啧啧,那裴濯眼下这金贵的身份,岂不就是用和生母断绝的条件换来的?
窈月想着想着,看向裴濯的目光忍不住同情起来,“学生的娘亲离开学生也有十年了,现在回忆起来,脸都是模糊的。但、但您只是生离,怎么也好过学生的死别吧。”
裴濯沉默了一会,再看向窈月时,眼里神色复杂,“我的母亲,也早不在人世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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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国子监(二十五)
窈月被裴濯的话震得脑子嗡嗡作响,乖乖,还真不是裴颐的正室所出啊。
窈月低下脑袋扯了扯嘴角:“夫子告诉学生这些,就不怕学生说出去吗?”
“你会吗?”
窈月一愣,立即摇头。
裴濯笑了,抬手轻轻地碰了碰窈月的发顶,“乖。”
窈月的脑子眼下很乱,裴濯分明是发现了她与陆琰之间的关系,才会离开水榭出现在她面前。若当真是这样,他现在又故意透露自己生母并非裴颐的原配发妻,这究竟是在示好,还是在设套?
唉,脑到用时方恨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