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月苦兮兮地看着眼前的裴濯,这副皮囊的确是很好看,却怎么也看不透皮囊下的他,不禁闭眼哀嚎一声,“夫子……”
“嗯?”
“学生脚疼。”其实是头疼,但窈月的话一出口,裴濯就又俯下身,小心地将她的右脚握着抬起,微微调整了一下上头绑着的腰带,“还疼吗?”
“疼。”窈月耷拉着小脸,没办法,谁让我现在看着你就头疼。
裴濯又将腰带缠得紧了一些:“还疼吗?”
“疼。”窈月忍住想要上弯的嘴角,嘻嘻,看着你没法子的样子,头好像就不那么疼了。
裴濯把窈月的右脚重新放了回去:“那就忍着吧。”
“……”
夜越来越深了,洞顶除了偶尔传来鸟雀飞过的扑棱声,静的可怕。
窈月把目光从洞顶收回来,叹了好几声,又挪了挪坐僵了的双腿,半玩笑道:“夫子,他们该不会喝酒喝过了头,把咱们忘了吧。”
裴濯似乎还认真地思考了一会:“有可能。”
这下窈月急了:“那、那咱们岂不是要在这里待上一夜?不,也许他们酒醒后就把咱们忘了,或许还以为是做梦来着。然后林司业发现夫子连同学生一起失踪了,找人,报官,查案,等他们一层层地查来,终于来这里发现咱们的时候……佛祖保佑,千万保佑我别是被京兆尹韦大人发现的。”
裴濯忍俊不禁:“你就这么怕韦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