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想写,因为写信是他少有的放松时刻。
他等了那么久,总算等到能与印姜见面的机会。
去联邦抓人。
达米安没抢过他,因为这种事本来就该军部干。
启程前,加百列望着镜中的自己,紧张地将头发染成灰白色。
希望印姜会喜欢。
印姜不喜欢qaq。
她还想杀自己。
明明不用那么麻烦,想要他死的话直接弄坏他的精神图景就好了。
如果弄坏太麻烦,和他说一声也行啊。
他自己会找个安静的角落,很快解决的。
好难过。
一想到那时的经历,加百列——堂堂元帅大人又委屈起来。
印姜揉了揉他的脖颈:“别哭。”
“呵。”
他泪眼汪汪地冷笑一声。
“好啦,加百列,不是故意抛下你的。”
她将一份文件扔给他:“我回去后被宣判有罪——叛国罪,因为我与帝国的哨兵链接了。”
加百列一目十行地扫过文件,表情愈发冷淡:“愚蠢。”
如果真的叛国,还回去干什么?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印姜耸肩,“那时真惨啊,被关在大牢里,你又在昏迷中借不了力量,我的熟人全被离间。”
忘不了尼格霍尔茨那时失望的目光与决绝的背影。
他没有听她的解释。
巫澜?
巫澜被奥古斯塔斯借口调出去,去给达米安添堵了。
这么一算,她身边的哨兵全被设计拖住。
判决下的又快又急,行刑日时,印姜坐在电椅上,面对黑洞洞的枪口与抵着脖子的安乐死针剂,有点想笑。
用不用这么周全啊?
就算有达米安的庇护,你们滋的一声把她电成碳她也复活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