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与陪审团全被奥古斯塔斯买通,明明一切都是金发哨兵,哦不对,金发男人一手所致,他却还要端着一副思虑重重、犹豫不决的表情在那儿装。
你装你大爸呢?
又臭又长的判词念完,大法官按流程问:“你可认罪?”
印姜被固定个结实,嘴里还有口枷,给不了回应,只能轻蔑地翻了个白眼。
“藐视法庭,罪加一等,判决死后继续服刑427年。”
艾斯比吧。
时间到了。
红色的按钮差点被按下,奥古斯塔斯忽然出声打断:“等等。”
愚犬听话地停下。
印姜昏昏欲睡,懒得听他放屁。
“你如果向我发誓,让我洗清你的记忆,并且以后不再与我以外的其他哨兵有任何关联,我可以留你一条命。”
他就这么在庭上堂而皇之地说出包庇的话。
印姜后悔在牢狱里他来放屁话时没控制住情绪咬掉他脖子上的一块肉了。
那样她今天就不用戴口枷。
就可以骂回去了。
傻叉。
她回答以沉默。
奥古斯塔斯叹口气,等了几分钟。
漫长又短暂的几分钟,他像是在等待什么人来。
然后,他自嘲道:“你的哨兵全被我支出去了,还会有谁来救你呢?”
他抬起手,示意继续。
法官按流程问:“叛国者印姜,你可知罪?”
呵。
法官继续问:“陪审团可有异议?”
鸦雀无声。
毕宿五真该撞烂这个法庭。
“其他人有无异议?”
他问空荡荡的旁听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