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快步走到那名士兵面前,接过了他呈上的物件。
那是一块沾着湿泥的红色布团,里面包裹着一小块木头。
江寒取出那块木头,慢慢将布团展开。
周瑾走到了江寒身边,惊讶道:“这是……血书?!”
虽然上面的字迹有些被水渍模糊了,但仍然能够辨认出上面的内容。
血书的主人自称是陈惟玉,内容主要有两点:一是证实之前对林泊文的指控属实;二是为方不遇洗清冤屈,声称对方不遇的指控是受人胁迫,包括自己被囚禁在此,也是那人所为。因为她在被误认为打晕并绑到这里的途中,听到了一段对话,那个曾经威胁她的声音,称呼与之对话的人为,宰相!
周瑾说,“想必这是陈惟玉在烈火中抛出的绝笔信了。”
江寒收起血书,递给一旁的手下,“去查清楚这上面是不是陈惟玉的笔迹。”
周瑾抿了抿嘴,不再言语。他走到坍塌的焦木堆旁仔细搜寻,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线索。当他抬头环顾四周时,却注意到了不远处山峰峭壁上的一座房子。
那座房子的设计颇为独特,古朴中透着奢华之气,显然不是一般工匠所能建造的。
“这是谁的房子?”
江寒顺着周瑾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听到一旁的侍卫回答,“回大人,这个先前属下也注意到了,已经查实了,它的主人是,拓跋宰相。”
这次,周瑾和江寒对视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