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赶往出事地点的途中,周瑾与江寒从前来报信的侍卫口中,大致了解了事态的经过。
原来,他们之前派出去搜寻陈惟玉的一队人马,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突然听见了一阵女子的求救声。伴随着愈发刺鼻的烟味,他们发现,河对岸的一处茅草屋着火了。
正当他们琢磨着怎么渡河去救援时,队伍中有人惊呼起来:“看!那不是陈惟玉吗?!”
喊话的是随行中擅长辨识人的士兵。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着火的房屋有一扇窗户被撞开,里面的女子正紧紧抓着窗外钉成米字形的铁链,声嘶力竭地呼救。透过铁链的间隙,她的面容清晰可见。
“是陈惟玉!就是她!”
“快,赶紧想办法救人!”队伍中的头领下达命令。
他们原本打算趟水过河,但河宽达二十余尺,深不可测,水流又急,谁都不敢轻易冒险。等他们好不容易绕道到达对岸时,那房屋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现场只剩下一具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
到达现场后,只见被扑灭的火灰还冒着余热,铺满一地。
周瑾和江寒立刻上前查看那具尸体,发现确实只剩下一副焦黑的骨架。
周瑾毕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现场,有些不忍地感叹道,“没想到凝香居的花魁,最后竟死得如此惨烈……”
江寒则走近那具焦骨,蹲下身子仔细检查。不一会儿,他站起身来,摘下手套说道:“尸体已经被烧得无法辨认了,是不是陈惟玉还不能确定。”
周瑾有些惊讶:“可是我们的士兵不是说,亲眼看到那屋中呼救的人就是陈惟玉吗?”
“报告两位大人!刚刚在河堤边发现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