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得去拜访一下这位宰相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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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之中,拓跋宣正手持毛笔,蘸满墨汁,在案几上铺展的横幅宣纸上挥写着。那略显杂乱无章的笔触,流露出他此刻内心的波澜与不宁。
据密报传来,昨日皇上已命刘明忠将手头事务移交另一位掌印太监代为打理,说是体恤刘明忠辛劳,特许其休假数日。但此中深意,明眼人皆心知肚明。
此举不仅关乎刘明忠一人,更预示着方不遇的命运,岌岌可危。
不遇啊不遇,你若当初肯听从为父之言,何至于落得今日这般田地?事已至此,休要怨怪为父手段决绝……至于依依,日后再加倍补偿于她吧……
思绪纷飞间,拓跋宣再也无法集中精神,烦躁地将毛笔一掷。笔尖在洁白的宣纸上洇开一片墨色痕迹。
也是在这时,他接到了孙智明的通报。
“你是说,皇亲卫的江寒来了”
“正是,随行的还有洧州知州周瑾,他们带着一群侍卫官兵前来,看那架势……似乎来者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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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大人、周大人,实在是有失远迎啊。”
拓跋宣刚一踏入会客堂,便满脸堆笑,摆出一副热情好客的模样,快步走向在堂中等候的江寒与周瑾,“来人啊,赶紧给两位大人上茶。”
江寒微微作揖后,直言道:“不必了,宰相大人。此次我与周大人前来,是因案件需要,烦请宰相大人配合调查。”
“哦?是何事?”
“能否劳烦宰相大人将府中上下所有人都召集过来?我有事要询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