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絮皱眉,不理解她的逻辑:“这跟逃兵有什么关系。你又不知道下一次的入侵会这么强,而且你确实需要和你师叔祖走啊。”
廖在羽:“就因为我走了,所以我没能在他们困难的时候留在他们身边帮忙。万一就是缺了我所以阵法才失灵了呢?”
娄絮:“……”
两人又说了几句。
娄絮觉得自己的口水都干了,廖在羽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心里的烦躁更盛。
因为击云宗陷落,但上仙宫还在,而她是上仙宫的弟子,她应该帮兰衣和孙顺处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而不是在这里消耗情绪和心力。
她心里焦虑得很,一时顾不得什么,直言道:“如果你真的这么担心击云宗,那么你当初就不应该离开。可是既然你离开了,那你就别想这么多了。你现在回去不会带来任何转机!”
或许是觉得自己话说得太重了,她又软下声来补了几句:“好吧,你去哪是你的自由。但上仙宫需要你,灵洲需要你,作为朋友,我希望你留下来帮忙。我也不想被那些黑咕隆咚的泡泡水淹掉。”
娄絮继续吧啦吧啦劝慰。
廖在羽的抽泣渐渐止住。她用衣袖胡乱擦了擦脸,吐出一个浓浓的鼻音,道:“行了,是孙顺要找我吗?”
娄絮话还没说完,一时间刹不住车:“而且说不定我们可以……嗯?你说什么?”
廖在羽的声音已经完全恢复了平静。她淡淡道:“我说,是孙顺要找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