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絮道:“对。怎么了?”
廖在羽,道:“我自己去找他。”
说完,起身就走。
娄絮觉得神奇:“喂,你不难过了?”
廖在羽:“你说的啊,事情都发生了,难过没用。”
“那你还跟我吵?”
“哦,我这发泄一下嘛。”
花言喝着茶,见娄絮呆呆地望着廖在羽不说话,也就没有开声挽留。一个失去宗门,一个失去爱侣,都不是小事,也都是私事。
虽然她们嘴上说着发生的事情无法改变,但他这个外人兼长辈,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好。
……
廖在羽出了门,沿着廊道拐了两个弯,到了大路上。
她当然知道事情都发生了,难过没用。但她还是难过。脑子轻轻一转,情绪就又涌了上来。
为了防止还在眼里打转的眼泪流下来,她把眼睛瞪得老大。
泪水把世界模糊成一片。
来来往往的人、伫立不动的树、闪闪发亮的阳光,一切好像和她隔了一层膜。
她有些惊异,在某一瞬间想这一切是不是真的。
镇云城在她的记忆里还好好的,嫩山羊的风味似乎张嘴就能尝到。
她摇摇有些沉重的头,再次用袖子吸干了眼泪。
然后发现树下站了个人。
谢谕靠着一棵树,手里划拉着玉牌,蹙着剑眉,好像在看什么不太好的东西。他听到院子里传来的脚步声,抬起头淡淡地看了过去,然后就看见了眼睛红肿的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