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圣旨又如何?”
“陆呈辞……”
“别怕。”
他出声打断她,抬手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迎上自己的目光。见她眼中水光盈盈,他心头也跟着疼。
她仰着脸任他瞧着,不躲不闪,只是眼圈愈来愈红,泪水愈来愈涌。
雨珠急促地敲击伞面,声声如泣,更衬得巷中寂静。
二人对视许久,他终于松开手,一把揽住她的腰,不容分说便将人抱上马背,随即利落翻身而上,将她紧紧箍在怀中。
沈识因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住,慌忙推拒:“陆呈辞!你要做什么?”
陆呈辞不回答,一手紧扣她的腰肢,一手执起缰绳,调转马头往回去。
雨丝沁凉,扑面而来。马蹄声如急坠的闷雷,砸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也砸得沈识因心乱如麻。
风势很大,雨水屡屡迷眼,她被迫微微侧首,将脸颊贴在他冰凉而宽阔的胸膛上。耳畔传来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陆呈辞带着她策马疾驰,一路穿街过巷,直奔京郊别院。这宅子是他回京后悄然置办的私产,白墙黛瓦,虽不算宽敞,却样样齐全,平日得闲时常来此小住,图个清静。
他翻身下马,将她从马背上抱下来。
这时,岳秋闻声从屋里出来,看到二人后不由睁大了眼睛。
陆呈辞牵着沈识因的手往院里走。岳秋忙跑上前,不等其开口,就见陆呈辞掏出一锭银子扔给他:“去买些好吃的,今晚别回来了。”
今晚别回来了?他要干什么?
岳秋接住银子不可置信地愣了一下,瞧了瞧自家世子紧绷的侧脸和沈姑娘慌乱的神情,闭上嘴巴,麻溜地跑出去了。
陆呈辞带着沈识因进了房间,关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