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光线微暗,沈识因停在了门前。
方才雨中疾驰,二人衣衫尽湿,水珠自衣角滴落,在青砖地上洇开一圈圈深痕。
“陆呈辞。”沈识因拽着湿透的衣襟,“你要干什么?我已经与许夙阳订亲了,你现在将我带到这里,有什么用呢?”
何况还是赐婚。
陆呈辞默不作声,走到衣柜前,翻出两件干净衣衫,将其中一件递给她。见她僵着不接,直接塞进她手中,随即抬手解开了自己湿透的衣衫。
他,又毫不避讳地在她面前脱衣服……
沈识因皱眉看着他,只见他精壮的胸膛与腰腹间纵横交错着数道狰狞伤口,最深的一处靠近心口,虽然已经缝合,却并未包扎。
她心里一疼,急道:“这是怎么伤的?”
陆呈辞扯了条布巾擦着身上的雨水:“前几日去擒了个人,交手时伤的。”
他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今日天气。
“伤得这样重,快寻个大夫来吧!”
“不用。这点伤,不算什么。”
“可是,看着很疼。”
“你关心我?”
“我……”
她停住了。
他去看她,她急忙垂首避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