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也没嫌弃这茶水沉了整夜,口渴的不行,腿也走的酸痛。
扶着桌子坐下,时媱问:“百里是谁?那令牌很重要吗。”
“重要,非常重要。”游熠翻箱倒柜,边找赤金砂边说,“你可知道我师父,药王谷谷主姓什么?”
“你都这么问了,姓百里?”
游熠笑了下,接着正色道:“对,百里。当时是魏明泽托云华观的道长找的药王谷,再辗转找到我,所以你也知道封谷的事情。但因为什么封谷,就众说纷纭了。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但我猜测,就是因为师父的女儿。”
“她离家出走了?病了?”
“怎么可能,是死了。”
时媱惊讶:“死了?”
他转过身摊手:“所以我才说是因为她才封的谷,师父收我为徒的时候已是不惑之年,说是在我入谷的前一年,百里师姐外出采药时,被野兽追赶,掉下了悬崖。据说离世的时候,才刚十五岁,年纪很小。”
也就是说百里谷主在丧妻后,便不怎么接诊了,全身心的照顾独女,但在十五年后,女儿也紧跟着去世,因为打击太大,便直接将药王谷封住。
“那很可怜了,这个令牌你拿回来,不会是想还回去睹物思人吧。”
“非也。”游熠摇摇头,“我没打算让师父知道这件事,相反,我觉得那屏风后的女子在说谎。”
“说谎?那人的确很奇怪,架子也大,不愿意露面。可她知道你是药王谷的人啊,不怕被拆穿吗。”时媱奇怪的问,“你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