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继续派人盯着。”霍歆瑶睁开眼,“你刚才说他们来这儿前,是从李幼仪的府邸出来?”
“是。”男子道,“出来时捧了个匣子,就是刚才那女子手中拿的。没打开,只听到什么盒子是千年寒冰,不亏,并没有说里面是何物。”
霍歆瑶若有所思的坐起身,歪了下头,接过跪在一旁的侍女手中的茶,眯起眼睛:“我记得,你说他们南下的时候,在东山一带停留了好些时日。”
“没错。帮着拿了几个拐卖幼童的人贩,我问了相关村民和府衙里的人,说是其中一个孩子的祖母曾照顾过同行的女子。如果没猜错,就是刚才坐在一起的姑娘,姓时,和镇妖司指挥使祁晟关系密切,如今游神医和时姑娘都住在祁指挥的府上。”
霍歆瑶摩擦着手中的瓷杯,喃喃:“原来是这样。怪不得需要灵蝶蜕,怪不得会去东山,不过李幼仪怎么会愿意将东西就这样送出去。”
她思考片刻,突然道:“你再找几个人查下那女子的底细,从哪里来的,父母是谁。再去平洲探探李幼仪那面,不要被镇北王发现。”
“可是有问题?”
“问题。”霍歆瑶陷入沉思,“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觉得她有些眼熟,像是某个旧人。”
非常眼熟的旧人,叫她恨得牙痒痒的旧人。虽然过去这么多年了,她依旧想将她扒皮抽筋,做成人彘。
至于李幼仪那面……她眼中闪过寒意,可千万不是被发现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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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府里,时媱站药房中拼命的灌着水,叹气:“早知道坐马车去了。”
“是你自己说想要走走,觉得不远的好吧。”游熠也给自己斟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