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里说谎。”
“很多,这块令牌真的能干很多事情,是很早定下的规矩。”游熠将自己的那块令牌递过去,“她有令牌,又认识百里师姐,如果是妇人之症不便见外男,大可以要求我去请百里师姐给她友人治病,不用直接和我交换。要么,她知道百里师姐已经死了,要么,她口中中毒的友人,根本就是杜撰出来的,只是想要赤金砂,蒙骗于我。”
可这样的谎言太拙劣了,拙劣到只要一细想,便会发现不对。
“那你还答应和她交换。”
游熠抿着唇,没有说话。他总觉得对方是故意的,故意将这个令牌送到他面前,再由他交到师父面前。
可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师父又真的会在意这个令牌吗?
人死如灯灭,师父对那个死去的女儿十分的冷淡,他小时候曾偷溜上山,带着东西去祭拜师母和师姐,以尽自己关门弟子的心意。
可山上只有师母的坟被好好的照料着,摆上了贡品和鲜花,而一旁的坟包甚至没有立碑,更没有除草,就像是被遗忘了一样。
谷里的师兄也很少去提及这位小师妹,甚至当他问起的时候,也是三缄其口。有时不小心谈起来,也只说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还会被叮嘱不要在师父面前提起来。
他盯着自己的令牌,或许真的是他多想了?那女子只是想要赤金砂,又恰好在师姐去世前,得到了令牌。
时媱站起身:“不对啊,你之前不是说,药王谷是在你入谷后,因为药人的事情彻底关闭的吗。”
“对啊,封谷和彻底关闭不见人,是两码事嘛,不然祁晟小时候又怎么能去药王谷,我又怎么会认识他。”游熠下意识的反驳,接着也猛地站起身。
时媱被吓了一跳:“你到底想说什么,我都听糊涂了,要不你就让祁晟帮着查一下。不是约的明天见面,还有很多时间,来得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