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熠表情沉沉的,没说作不作数:“你在哪里见到的她,又寻赤金砂做什么?”
女子轻轻柔柔道:“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在药王谷附近的一处山林里见到的她。至于赤金砂,医毒向来是不分家的,不瞒游神医,被百里姑娘救过性命后,我也开始学医。”
她道自己有个友人,自生产后便总说自己被妾室投毒了,身体瘙痒难耐,每到入夜甚至还会失明、发冷。
“赤金砂属阳,虽说有剧毒,但是有散寒温里的功效。我打算以毒攻毒,好叫我那友人能活下来,不至于和孩子天人永隔。”
“中的什么毒,可需要我去看看。”
女子婉拒,有些难以启齿的道:“我那友人不便见外客,更何况游神医你是男子,若是由您身边的这位姑娘去看,倒是可以,就是不知……”
时媱抱着盒子眨眨眼,没接话。
游熠蹙着眉头:“赤金砂可以给你,但你要把令牌还给我,这令牌可以要求药王谷的人做任何事情,你确定要用在交换赤金砂上面。”
女子犹豫片刻道:“是的,要用。”
“明天酉时,在西门桥头的大柳树下交易。”游熠甩袖离开,时媱抱着盒子追上,房间里安安静静的。
男子站在窗户旁边,看着两个人远去的背影,回报:“主子,他们走了。”
屏风被撤去,藏在后面的女子赫然是本该在宫中的贵妃霍歆瑶。
她躺在贵妃椅上,眼睛半阖着,有些失神的晃来晃去。
“盯着游熠的人可要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