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们俩,都给我老实点儿,尤其是你。”他指着游熠,警告道,“有人来看你们,别想着再惹是生非。”
“是——是,大人。”他油腔滑调。
狱卒瞪了游熠一眼,带着李婆子走了出去。监牢外面,乔丽茹一身素衣,没有戴任何珠钗首饰,双眼通红的站着,旁边贴身跟了个高大挺拔的小厮,见他们出来,连忙迎上前。
“李妈妈,可还好。”
李婆子先是惊喜的看了眼那小厮,接着吃痛的反握住乔丽茹的手,看着她警告的眼神,面有不满。
还有些僵硬道:“诶诶,好,都好。就是里面那两个小畜生,半点儿不承认,我可怜的主子诶。”
她嚎叫起来,丝毫不顾及旁人嫌弃和厌恶的眼神。
时媱和祁晟在不远处的位置站定,遥遥看着这面,没有继续上前。
真是好大一出戏。
都说人与人之间的距离,能够看出他们相互的关系。或远或近,或亲疏有别。那么牡家的这三位,着实是有点儿意思。或者说,非常有意思。
掂量了一下,时媱看向身侧的男人:“你说,他们这关系,牧天泽知道吗?还有那位牧夫人。”
乔夫人和小厮站得如此近,几乎贴在一起却没有丝毫不适,足见关系亲密;李婆子出来的第一时间,不看身为主子的乔夫人,而是看向那小厮,表情十分激动,说明他们二人存有某种联系。而乔夫人和李婆子互有不满和嫌弃,小厮模样的人在中间周旋。
母子、姘头、婆媳。
没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