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顿。
游家对闻贵妃有恩,闻泽阳也不瞒着:“是发现了偶人,案子还在调查,往上呈递还需一段时间,若在这段时间内,你能让牡家主动销案,便能无事发生。我也会帮着往下压一压!”
祁晟拱手:“多谢。”
闻泽阳接着道:“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需要打点的,你自己看着安排,差不多未时吧,可以探监。”
“我自是信得过你的,也算一家人。但便是诬告,也要有证据。”他语气沉沉的看向祁晟,便是谁来,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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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牢深处,游熠盘着腿,和关在对面的李婆子“闲聊”。
说是闲聊,其实是单方面的言语辱骂,以及单方面的诘问。各说各的,毫不搭噶。魏明泽则怅然的倚靠在墙上,不明白怎么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牧天泽要死了?
怎么可能,昨天还中气十足的在骂人,怎么过了一夜就要死不活了。
太奇怪了。
狱卒听得心烦,各嚷了一遍。
“行了行了,都别废话了,你出来,有话要问你。”他打开李婆子那屋的锁头,“刚好你们主家也被请来问话,问完一同走了去。记着,这段时日不许出城,若还有需要问的,得过来。”
李婆子连连点头,半句话都不敢再说了。狱卒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转首看向被关在一起的魏明泽和游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