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晟盯了会儿,极为简要道:“若不知道,怕是就不在这儿了。”
那小厮身上带着血气,杀过人,而且杀过不止一个人,面有戾意。或许是昨日魏明泽的那番话,叫牧天泽有了些许怀疑,发现了两个人通奸的事实。
“嘶……”时媱面带唾弃,倒吸冷气,“不至于那么狠吧,还栽赃。”
“死了不好交代。”祁晟对律法的熟悉程度要比时媱高很多,“要验尸,若发现是因为外伤而死,会很麻烦,需要有人替他们挡罪。不过,这算盘怕是要落空。而且,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穆家村的事情能顺利解决了。”
他轻笑着,磁性的声线有种势在必得的感觉。时媱尚还一头雾水,连忙追问:“什么意思?是现在能把魏大哥和游神医他们接出来了吗。”
祁晟:“之前和你说过,每个人,每个妖的炁都是独一无二的,活动间便会留有痕迹,只是强或弱的区分。你可还记得跟在师婆身边的那个槐树精,那个我们看不见的妖物。”
时媱自然是记得,槐树精和穆家村绑走的那些孩子关系匪浅,有着很深的纠缠,极有可能一路跟着绑匪。
若是能看见它,反倒好找人了。
“它找上门来了。”祁晟勾唇。
站在那乔夫人身边的小厮,身上沾染了浓厚的妖炁,槐树精的妖炁,必是接触了很长的时间。而一旁的乔夫人和李婆子,不多,但也有。
说明槐树精昨日一路跟着那小厮,来到了牡宅,死死的纠缠着他们。
而这个小厮,不出意外的话,就是绑走穆家村那些孩子的盗墓贼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在附近感受到它的波动。祁晟皱起眉,想了想,又快速松开,看向时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