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晟看着女子尚且算作柔软的四肢,替仵作回答:“她尚能活动,说明割下头颅之人,在她死后不久,就立刻进行了移动,没有让她在雪地中久留,且,她不是最早被悬挂在城墙上的那一个。”
“那就是说,这女子与凶手相熟喽?愧疚吗?”时媱皱着眉,扭头看向仵作,“能看出是怎么死的吗?”
仵作摇摇头:“不能确定,她们皆被凌虐过,身上伤口众多。但老朽观她余下脖颈处有掐痕,用酒醋熏蒸后,部分尸斑呈暗紫色,或死于扼杀。”
“既然已经将她掐死,又为何还要多此一举,割下头颅。”时媱喃喃,灵光一闪道,“是不想让人认出女子的身份吗?”
都说凶杀案中,七八成以上都是熟人作案,关系无非就是夫妻、邻居、老乡,甚至同窗、情人。
割下头颅,衙门就很难去辨认女子的身份,自然也就追踪不到家中,调查附近的情况。
“或许。”祁晟答。
傅景修亦点点头:“待那些家眷认过尸后,我会派人调查。”
“还有其他疑点吗?”
仵作摇摇头,又迟疑的看向时媱,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道:“能否叫这位姑娘先出去一下。”
不等赶人,时媱咧嘴道:“老丈是想说这些女子被凶犯强合过吧,没什么不能说的。”
此话一出,除了祁晟无动于衷,早已习惯她的快言快语,其他都是惊讶无比。年过五旬的仵作更是呆愣在那里,只是一遍一遍捋着胡子。
时媱半点不在意他们的目光和态度,从尸体前挨个行注目礼,突然,她轻咦一声,看向仵作。
“老丈,她们的衣服,是你给找来穿上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