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脸色突变,连连摆手,他给换衣服算是个什么事儿,他也来不及去找这么多女子的衣裳。
祁晟接话:“怎么了。”
时媱让开身体,招呼老丈将所有草席掀开,示意他仔细去看这些女子的衣物。
“老丈说这些女子被凌虐过,是如何凌虐的。”
仵作迟疑,张不开口,最后不得不道:“都是些腌臜手段,鞭子抽打,滴蜡,针刺。”
下|体撕裂贯穿,疑似用过刑具。
时媱不知他心中未语,再次问:“那为何衣物上不见鞭子的抽痕,干干净净,就仿佛新的一样。”
“许是凶犯给穿的。”
“死都死了,奸|淫谋杀一项未落,怎么就那么好心。此外,这几人身材虽都相仿,但总有些区别,而衣服明显是一个人的。”
比如中间女子腰间的衣服松了很多,左侧女子的袖口短了半寸。但可以肯定的是,这四个人穿的是同一个人的衣服。
祁晟:“你的意思是?”
“我怀疑,虐杀女子的,和砍下头颅将她们吊在城墙的,是两个人。”她掷地有声的回答,“而这衣物,是后者从哪户人家偷来,替她们穿上的。”
傅景修琢磨了会儿,也道:“其实先前我也有所猜测,四名女子死亡时间不一,若是前者想挑衅官府,不用等这么长时间,此举也太过愚蠢,于凶犯没有任何利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