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史受宠若惊的看向这位传说中的驸马爷,赞叹果然是举世无双的怀瑾公子,温润如玉,叫人如沐春风。
连忙道:“您放心。”接着又从袖中递上干净的巾帕:“里面沉尸已久,气味驳杂,如果不嫌弃,还请带上这巾帕。”
傅景修没接,轻声拒绝了。
待他走后,典史立刻换了副面容:“你们什么情况,胆子真大,竟然敢得罪驸马带来的贵客!”
许邵阳大惊:“典史误会,我们与那姑娘是邻居,哪里来的得罪一说,只是有些误会,不然那贵客定不会放过我们。”
典史覷着他,见他神色不似作假,又不想耽搁时间纠缠,不耐的摆摆手:“下不为例,你们都是来认尸的吧,跟我来。”
言罢,他甩袖朝破庙偏殿走去。
老夫妇和许家母子紧随其后,不言不语,心中各有各的思量。
先一步抵达的,是时媱三人,傅景修屏退旁人,只留仵作紧随其后。
四具女尸盖着破麻席,停放在临时架起的板子上,因为席子长短不一,只能算是勉强遮住。
傅景修率先开口:“验的如何?有什么发现。”
仵作拱手:“回大人,这几具女尸死亡时间皆不同,最早的已经死了五六天了,身上有野狗食之的痕迹,最晚的应该是昨夜子时死的。皆是死后割下的头颅,若说有什么发现……”
他走到最右侧的尸体前,掀开草席道:“此尸血瘀按压不褪,按理说已死了四到六个时辰,此时又是隆冬,应该难以活动才是,可是她……”
“她怎么了?”傅景修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