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如此吗?
要知道,知州和通判相互掣肘,制衡之下,便是案子不好查,也不会求助于一个无权,甚至失势的驸马。
监察巡使的名头听着大,但也只是空有鱼袋无鱼符,好听罢了。
除非……傅景修想要,或者已经先发制人,以挑衅皇家颜面,惊扰公主为由,插手其中。
他想,先一步找到凶手。
所为何求?
前世并没有发生这些事情,祁晟心中有了计较,没搭话,低头敛目,继续吃着米揽。
时媱吃的差不多了,好奇的问:“无头?悬挂在城门?这么大的动静,不会被守城和巡夜的官兵发现吗。”
傅景修惊讶于时媱的敏锐:“是,当夜值守的官兵说困得厉害,直接昏睡了过去。可一个两个睡并不奇怪,所有人同时都睡
可就不个小事了。”
如果有山匪叛贼来袭,这种手段于平州府来说,是致命的。
衙门的人带走了厨子,并检查了食物,确认没有问题后,便怀疑是妖物作祟。
他们连忙请来了镇妖司的人,果然,虽然很微弱,但仍在这些士兵的体内发现了残存的妖炁。询问过有无异常后,有士兵说曾听到鸣螽的声音。
鸣螽向来是白天出没,夜晚也有不假,但奇怪就奇怪在,这东西十分惧怕寒冷的环境,除非豢养在家中,否则很难在冬天的野外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