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天寒地冻的,又下了一整夜的大雪,非常异常。
“是眠螽?”祁晟突然问。
“是的,镇妖司的伏察翻阅《妖典》后,猜测是有人用眠螽作祟。”傅景修回答,这也是他有理由来找祁晟帮忙的原因。
时媱却是一头雾水:“鸣螽是什么,眠螽又是什么,这妖物有什么厉害之处吗?”
她还没有读到过这种妖,妖典实在是太厚了,里面什么类型的妖怪都有,看的人眼花缭乱的。
祁晟耐心的解释。
“就是能催人入眠的蝈蝈,约手掌大小,浑身翠绿,须末翅膀摩擦震动间,如铜钟共振。但作为妖物,它与寻常鸣螽不同,只有在动用妖炁时才能发出声音。传说中,最厉害的眠螽能使半城昏睡,甚至让人于梦中死去。”
很显然,这只作祟的眠螽道行不深。
“所以是有人利用眠螽催眠了士兵,叫他们陷入昏睡后,把尸体绑上去的。”时媱分析道,“可究竟什么仇什么怨,要把她们割下头颅,还要吊尸示众,太过分了吧。”
傅景修:“倒不像是寻仇。”
他想起那几具女尸的样子,皱眉。与其说是寻仇,更像是在挑衅官府,亦或者是想要告诉官府什么。
他掂量后看向祁晟,诚恳地说:“具体的,要等仵作那面验尸的结果。待吃过饭后,还请师弟与我一同前去义庄瞧瞧。”
“我没答应。”祁晟淡淡的回复。
傅景修端着碗的手一紧,肃声道:“那几名女子死的极其凄惨,又被进城的百姓瞧得真切,指定会闹得满城动荡,越早解决越好。如今又涉及妖物,你身为镇妖司指挥使真的不去看看吗?”
“师兄不必拿这些东西裹挟我,你知道的,我在乎的人或事很少,只是出于职责。而现在,我隐姓埋名在这里‘养病’,便没有理由去惹是生非,暴露身份,我也有我的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