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会渐渐离心……
祁晟见他神色恍惚,知晓他又在胡思乱想,不免出声打断,再次问了一遍之前的问题:“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要你这么早就赶过来。”
傅景修立刻正色,连饭都顾不上吃了:“我也不瞒你们,想必不出半个时辰,这件事就能传遍整个州府,甚至大昭。因为过于骇人,怕是连圣上都会亲自过问。”
他卖了个关子,勾起了时媱的好奇心,可刚抬起头,就对上了傅景修略带抱歉的眼睛。
时媱心领神会,但听了一半儿心痒痒的,完全不想走,迟疑的问:“我不能听吗?”
“没什么不能听的。”祁晟淡淡的说,“专心吃你的。”
傅景修惊异于祁晟这句话背后的含义,还有他对时媱的信任,虽有要事想和祁晟谈,不愿叫时媱听,但还是贴心的找了个理由。
“也不是不能听,就是过于血腥可怖,怕坏了姑娘的胃口。”
时媱抢盛心上来了,彻底不想走了:“这有什么,师兄放心说就是,按照你的意思,即便是现在没听到,之后也会传得满城皆知,先听后听都一样。”
祁晟瞥了时媱一眼,不戳穿话中的漏洞,反而道:“他姓傅,叫傅景修,是康乐长公主的驸马,如今暂领永安路监察巡使的职位,你叫他傅观察就行。”
师兄什么的,从时媱口中说出,颇为刺耳,让他愈发瞧傅景修不顺心。
时媱有些莫名,倒也没在意,继续道:“傅观察的好意我心领了,这一路跟着指挥使也是见识了不少,不会被吓到的。”
傅景修苦笑,这姑娘可真不识趣。
看着面不改色甚至称得上纵容的祁晟,只好妥协的将来龙去脉讲了一遍,最后说:“将四具无头女尸悄无声息的吊在城门上,实在是过于挑衅,知州和通判惊怒无比。只是这案子查起来费劲,怕不好交代,便邀请我一起。我也无甚好法子,想起师弟你在此,又擅长此道,特来求助。”
他说的冠冕堂皇,有理有据,可祁晟却是目光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