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靖也道:“程司捕有所不知,州府与偏远小县的规矩不同,以陆抚使为准,我们陆抚使关爱百姓,见不得这些妖物在城中作祟。”
姜坊主却是听不得此,下意识驳斥:“什么作祟,我家竺就是只老鼠,可当不得这般‘大任’。”
程思嘉本听到“陆抚使”三个字时,有些阴郁,又听这店主快言快语,不免有些好笑:“你也听到了,我瞧这小妖连话都不会说,只是机敏些,浑身上下毫无血腥气,这般小题大做,是不是过了。”
“哪里过了,妖就是妖,今日不会,焉知明日不会,程司捕,若是你想保下它,我自然不会阻拦!可出了问题,陆抚使那面你可要自行解决。”
说着,陶靖摸了摸藏在袖中的瓷瓶,眼中闪过暗光。
“自然,我不仅会上报陆副抚使,也会向孟抚使禀明前因后果。”她着重在“副”字上,“更不会越过王佥事去。”
听她这么说,陶靖咬了咬牙,纵使心有不甘,也偃旗息鼓的带着手下离开了此地。
见他们放下仓鼠妖离开,一旁的姜坊主立刻上前抱住它,哎呦个不停,显然是吓得不轻。
时媱松开握着程思嘉的手,上前询问:
“姜叔……还有竺,没事了,赶紧进去歇会儿,压压惊。”
姜世昌连连点头:“是极,是极。阿媱也带着这位司捕一起坐会儿吧。”
第38章 时限
几人移步至书肆后院,姜坊主把店门紧闭,隔绝了大部分探究的视线后,便抱着仓鼠妖去小厨房,给时媱她们准备茶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