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两人围坐在桌前。
程思嘉仔细打量着时媱,确认她真的没事后轻舒一口气:“没受伤就好,当时只以为起了冲突,没想到里面竟然还有你的事儿,着实是吓了我一跳。”
“我也不想的。”时媱无奈的说,“那位陶司捕非要问我如何如何,我说了实话他又不高兴。”
“你啊……”程思嘉点了点她的脑门,语气惯溺。
时媱:“说起他,看刚才那个架势,程姐姐与那位陶司捕关系不睦?”
程思嘉敛了笑意:“也不能说是不睦吧,只是所思所想,大相径庭,不是一路人。”
时媱坐直了身子,凑近:“那也不至于让你不开心呀?是案子不顺利,还是那对双生狐妖的移交出了什么问题。”
“真是什么都瞒不住你。”程思嘉无奈的摇摇头,“阿媱我问你,你觉得妖,天生该死吗?伏察和妖,真的是势不两立的吗?”
“当然不是。”
时媱想起祁晟,立刻否认,接着道:“妖顺应天道应运而生,更是费尽千辛万苦才能修成人形,它们就和人一样,有好有坏,所以哪有什么天生该死的说法。至于伏察和妖,这几日我也有研究《妖典》,律条中写的清清楚楚,伏察无论对妖还是对人都应是不偏不倚,公公正正,若真是势不两立,岂不是违背了你们的根本。”
她一席话说得诚恳,程思嘉却苦笑:“是啊,曾几何时,我也是这般想的。可……可现实,哎。”
“现实怎么了?”
“他们叫我处死芸娘和芷娘,说没有那个时间和精力押送至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