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靖不是蠢人,立刻把目光锁定在了书肆对面的茶铺中。桡骨隐隐的挫痛叫他知晓对方是个高人,不能轻举妄动。
他目光阴沉的看向时媱,没有说话。
正当想要再次动手时,远远走来了一个女子,那女子手扶腰间的宽刀,眉目凌厉,面色严肃。
她将视线从众多伏察面前掠过,接着停留在时媱身上,没有叙旧,只是隐隐将她护在了身后。
来人正是程思嘉。
程思嘉转首看向陶靖:“这是做什么。”
陶靖拱手行礼:“原来是程司捕,只是抓妖,不劳您费心。”
“抓妖?它?”程思嘉指了指仓鼠妖,又指了指还在戒备中的其他低阶伏察,不屑的说,“动这么大干戈啊。”
“你……”陶靖按捺下自己的不满,“只是出了些波折,还不赶紧收起来。”,他怒斥着手下的小弟们。
“说说吧,发生了何事?”
不等陶靖推诿,虚伪表态,惯会审时度势的姜坊主立刻上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着。
“这位大人,这位大人千万要替小人做主啊,你是他们的上司吧,怎么能允许他们随意闯进人家中捉拿妖物,更不要说我家这小妖从未干过任何坏事。”
“哦?竟有此事。”程思嘉问,“陶司捕,这位店主说的可是真的,这若叫王佥事知道,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