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后的女子,现在还不能死。
也许有意外,但谁会去赌呢。
时媱自是不信他这个话,堂堂镇妖司指挥使,武力高深,又还是个妖,面对普通的熊,怎么就没有办法。
就他手里的那把匕首,削铁如泥都不是问题,更何况血肉之躯。
祁晟就说没有,时媱也不能拆穿他说你可以。看着蓄势待发的棕熊,有些紧张的问:“那现在怎么办?”
可不能死喽,死了就完蛋了。
这可不是半道崩卒,这是出师未捷身先死,更惨,更窝囊。
心怀各异的两个人和熊僵持着,随着时间推移,棕熊不耐烦的张开血盆大口,扑了上来。
它吼叫着,腥味直直钻进鼻孔,时媱甚至能数清它有多少颗牙齿。
罡风四起,熊掌直冲冲的拍下,祁晟拉着时媱向后躲开,灰尘扬起,在原先站着的地方留下巨大的坑洞。
时媱的心咚咚的跳了几下。
她的腿
有些虚软,不禁攀住了祁晟,死死抓住不放。
又是一声怒吼,她攥紧了祁晟的小臂,一边跑一遍哆嗦的问:“我们,我们怎么离开,我不想被吃。”
“跟我来。”
祁晟说着,抓过时媱的小臂,往洞口深处跑。他跑起来的速度极快,身体还尚虚弱的女子几乎跟不上。
眼见要被追上,他掐过时媱的腰身,将她横抱起,极速向内奔走。
时媱贴在他的胸口,甚至能够听到咚咚的心跳,得……得救了。
那头熊似是饿极了,穷追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