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大的身影完全的笼罩住了蜷缩酣睡的女子,注视良久后,弯腰捡起了她放在一旁的手帕。
看着上面干涸的,已成棕褐色的血迹,祁晟瞳孔微缩,用力攥紧手中的帕子,视线移到女子额角的伤口处,复杂且充斥着杀意。
那不是错觉……
味道很淡,几近于无,但仍能让他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那是类似安神香的感觉,让他躁动的、久久无法平息的妖族血脉被安抚了。
祁晟看向躺在地上,毫无防备的女子,双眸在冰蓝与幽深黑暗中反复切换,晦涩不明。
他摸上了时媱的脖颈,微微用力。
你是……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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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渐亮,火堆已燃成灰烬,再也发挥不出一丝余热,晨间的寒意侵染着身体,不禁叫人打颤。
时媱昏沉的坐起身,脖颈莫名有些酸痛,她清了清嗓子,有些沙哑。
祁晟逆着光坐在不远处,手里拎了条活蹦乱跳的鱼。那鱼浑身银白,鱼鳍透明,摆动间,像白纱蹁跹。
借着竹筒中取好的水,他将鱼开膛破肚,从中切开,一分为二。鱼腥味儿不是很重,只有很少的血流出。
寒光闪过,白嫩的鱼肉一片一片被切好,放在简易木碟上。
他递到时媱面前:“吃吧。”
大早上起来吃鱼生?
而且又投喂!
男主到底什么意思……昨天那顿饭就吃的她不上不下的。
时媱不确定的看着祁晟,对方棱角分明的清俊面容上一如既往的平静,但比起昨日,好像少了那么几分逼迫与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