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洞穴里面极深,又弯弯绕绕,很快,体型庞大的棕熊就被堵在了狭窄的位置,不甘心的吼叫着。
时媱被放下,瘫坐在地上。
幸好没钻进死胡同,不然死定了。
“怎么会,怎么会有熊,现在不是应该在冬眠,太,太奇怪了。”
祁晟俯视着女子,没吭声。
那熊应该是被皎鱼吸引过来的,皎鱼不常有,又多在寒潭深处不出来,很难捕捉。对妖物尚是大补之物,更不要说普通的野兽。
吃下皎鱼,身上的伤口能很快愈合,看着女子的脖颈,“饿极了吧。”他回答。
棕熊并未离开,狡猾的双眼此时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两个人,留着口水。
“它要是一直守着不离开……”时媱惴惴不安的问。
“往里走。”有了抉择的祁晟伸出了手,示意女子起身。
狼狈的时媱没有迟疑的握了上去,苦哈哈的问:“我们从这儿走,真的能离开这里吗?”
“走一步看一步。”
越往后走,洞穴越阴冷湿滑,黑漆漆的几乎看不见前路。祁晟像是完全不受影响,步伐稳健。
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隐隐传来了争吵声,是对男女。
这鬼地方,哪来的人?
时媱心生怪异,又不免带了些希望,连忙竖起了耳朵。
“都怪你,出来那么早干什么,不仅让那个蛇妖跑了,还落得一身腥!”清脆的声音高昂激亢,是个女生。
接着一个委屈巴巴的男声小心翼翼的回答:“我也没想到神像后面还有个机关啊,再说了,谁让你非得色|诱它以身犯险的,我这不是怕你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