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在别处留一个,好不好,宝贝?”沈述言一面说着,一面已扶住她的腰将她稳稳坐好。
如同过往无数次那样,这问题本身只是一种形式,他从不等待她的回答,话音未落就会自己付诸行动。
“随你。”今黎懒得理会,偏过头去。
沈述言的鼻梁很高,不久便蒙着一层细密的水光,像被添上了一道多余的高光。
他起身时仍攥着今黎的脚踝,她轻轻吸了吸鼻子,手肘支在冰凉的琴盖上,垂落的发丝如帘幕般披散周身,恰到好处地掩去了那一丝难以言明的不自在。
被拉到浴室后,今黎已经犯困了,但这困意很快又被驱除,给她穿衣服后,沈述言将那张结婚登记表塞在她手里。
今黎手指跟没长骨头一样接不住它:“我再想想。”
沈述言既已做到这一步,她便非去参加大选不可。
距离选举还有一年,不代表她会输。
更不会输给一个‘oga’。
oga需要他成为支柱和他真正坐上最高的那个位置是两回事。
“钟瑜在家里的实验室,去楼下找她吧。”沈述言为她系好外套的最后一颗纽扣,指尖在领口停留片刻,“等你拿到全部配方后……”
他近乎是靠在今黎身前,语调恳切。
“还会回来吗?”
……
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没事。”沈述言不知是在安慰谁。
他的脸颊也带着未褪的红潮,耳朵上被今黎抓出来的痕迹在灯光下格外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