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今天就这样浪费了。

“不会的。”沈述言的掌心自她锁骨滑下,修剪得圆润的指甲陷进肌肤,掐出一种绵密而持久的疼。

“我知道啊。”她用手臂环住他的后颈,“我这不是在劝你不要老这样吗?”

“我不也正在拒绝你吗?”沈述言将她往自己方向搂了搂。

今黎眉眼很快湿润。

……

“你越来越奇怪了。”她放下胳膊,用手背遮住自己的眼睛,声音从臂弯里闷闷地传来。

“和你学的。”沈述言手下愈发用力。

“这是殿下留下的……死一次都抹不掉。你再用力,也只是徒劳。”今黎说这话时,脸一路红到了脖子根。

原本没什么可害羞的,可沈述言反复尝试了几次,又抬起身子细细打量。

他看得那么专注,却一言不发,倒让她无端窘迫起来。

今黎很少这种时候羞涩的,看着她全身都都浮起异样的粉色,沈述言心底那份无名的焦躁,竟奇异地被抚平了几分。

他忽然觉得,不必着急。

慢慢来。

那些曾试图引诱她的人,他若逼得太紧,反倒像是给了他们在她面前扮演受害者的机会

何必去赶,何必去争。

只要他在她身边。

只要他始终在她身边,他便不会给任何人,留下可乘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