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寻不到一丝属于她本人的气息。

她身上的信息素太淡了,淡得像她住在教会的日子是司璃的一场错觉。

司璃曾在那张床上躺了许多个日夜,眼睁睁感受着空气中那点微弱的清香一点点消散,如同握不住的流沙。

后来,他再也不愿推开那扇门。

每开一次,属于今黎的痕迹就淡一分。

他冷眼看着沈述言日渐崩溃。

唐文木曾厉声质问,为何不让沈述言进来找一找。

他当然不给。

如今唯一让司璃心中尚存一丝火苗的,是那个曾被今黎用鲜血救治过的孩子。

他还活着。

但也仅仅是活着,这些天,他陷入漫长的沉睡,生命体征微弱得像风中残烛,司璃日夜不离地守着他,不敢有片刻松懈。

也许今黎也还活着。

可她既然不愿让沈述言知道,司璃便绝不会说。

他最后一次见到今黎时,那个曾经明亮的alpha在屏幕那边被沈述言折磨得只能在床上蜷缩哀求。

他比谁都希望今黎能永远逃离沈述言的掌控。

眼下司璃已无力应付沈述言的纠缠,是谢云祁派人拦住了他那些失控的手下。

梵洛诩听说今黎出事后,跟在谢云祁身后不住地掉眼泪,哭得司璃心烦意乱。

他像是寻求安慰般靠在今黎的床上,而沈述进来第一件事,言竟抢过他手中紧抱的被子,与他僵持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