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邱遥香,他勉强点头致意,随即冲到沈述言身旁:“老大,逼了几天,教会那边终于松口了,我们可以进去搜查了!”

他语气急促,又压低声音补充:“但司璃那边小动作不断,就算真有什么……他们也未必会老实交出来。”

“不给……”沈述言依然抱着那条床单,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声音留有着他一贯的轻柔,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决绝,“就把教堂都烧了。”

邱遥香这时才看清,他紧攥着床单的手腕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痕。

那绝非意外所致,而是用刻意用利刃一遍遍划开皮肉留下的痕迹。

伤口愈合了一半的部分又覆盖着新的伤痕,一道道狰狞刺目,仿佛曾执意要让鲜血流尽才肯罢休。

邱遥香目送着唐文半扶半拉着沈述言消失在走廊尽头,目光如同钉在两人背影上一般,许久才缓缓收回。

直到确认所有人都已离开,周遭彻底归于寂静,她立刻反锁了实验室的门,转身便冲向角落的隐藏隔间。

指尖划过冰冷的密码盘,库门应声开启,一股森然白雾扑面而来。

她在里面找了许久,找到了一管今黎的鲜血。

她将它捏在手里,垂着头思考。

“鲜血是没有用的。”

司璃面色疲惫地看着失魂落魄的沈述言。

这些天,沈述言派人层层围堵在教会门口,借舆论之势,以“清理教会残留感染者”为名,要求进入教会进行所谓的清除活动。

司璃怎会不知他真正想找的是什么。

早在得知今黎出事的第一时间,他就冲进今黎的房间翻找过。

可那里什么都没有,明明那房间总是乱糟糟的。

衣物散落,书本堆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