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衣裳貼住皮肤,外层也是濕涼的,仿佛某种蛇类的皮,浸了水。

她又睡着了?又过了一天

动了动手指,伤口刺痛,重重包裹坠着她,似乎是纏上了纱布。

身下硌得好硬,不是柔軟的被褥,像是直接躺在了床板上,后背有些疼。

而且总感覺喘不上气。

逼仄,狭小,上方压着什么东西。

她继续伸手向上摸,未知的,不妙的直覺从心底升上来,不自觉地将所有的心神放在了指尖。

忽然,指端抵住一点硬质的涼。

手臂尚未伸直,她掌心貼上去,左右觸摸,似乎是木板。

下移,摸到了拐角,方方正正的,像盒子。

她神情变了变,不信邪地使劲推,纹丝不动,身旁響起一声轻笑,森凉的注视落在她臉上,语气轻飘飘的。

“生同衾,死同穴,青冢巢鸳鸯,飞鸣自成匹。”他越笑越大声,含了几分癫狂意味,也不再伪装,声音清亮,“你曾说要嫁与我,如今做一对黄泉路上的鸳鸯,可算谶言成真?”

修长的指骨抚上她的臉颊,轻蹭,仿佛蛇信子滑过,从额头摩挲到嘴角,怀着报复的怒气,在这吐出甜言蜜语的双唇狠狠揉了揉。

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随意承诺,次次骗我,这是你應得的代价。”

寒意自宋蘿头皮炸开。

她知道这是哪了,心跳“扑通扑通”地響。

是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