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勾勾地望着她。

少女似乎说累了,不再开口,鼓了鼓脸,又不安分地挣扎,麻绳更加束紧,将她手腕磨出红痕。

“别动了。”

他嗓音落下,她立即停住,清脆的声音追纏上来:“你到底要干嘛呀,给我梳头上妆,你要卖了我吗?”

漸渐,酒的味道漫开。

脚步声靠近,停住。

“对啊,我就是要卖了你。”他语调恶劣,吐息拂在她耳边,“山下有个小镇,镇上有个员外正招媳妇呢,我不想要你了,我要将你卖与他。”

宋萝僵了僵,挣扎更剧烈,忽然手腕一松,绳子掉落。

沈洵舟攥住她手掌,如墨眉眼微抬,瞳中迸现浓稠的愤恨,语调轻柔柔的:“只是可惜他看不上你。”

你只能嫁与我了。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不能逼着她做,她如此聪明,会猜到他的心思。

沈洵舟纤长的睫毛颤动,说:“今晚雨势大,喝杯酒去去寒,着了凉我可不会管你。”

宋萝覺得他莫名其妙,又感觉面前的人像鬼魂般阴冷冷的,反握住了他:“该喝酒去寒的应该是你吧,手这么凉。”

“是啊,我好冷。”沈洵舟看着交握的手心,暖意从相贴的肌肤渗进来,浑不在意地一笑:“我也喝。”

“那酒呢?”

宋萝刚问出口,有什么尖锐冰凉的东西自指尖划过,随即刺痛,感到血从豁口冒出,她想缩回去,被死死钳制住。

“滴

答。”

她的血好像滴入了水液中。

血腥气与酒味交织,她有些晕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