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洵舟和她躺在一具棺材里!

脖间涌来毛茸茸的觸感,他将脑袋凑过来,光滑的脸颊贴住她裸露的皮肤,她脖上的青筋鼓动得异常欢快,顺着相贴的地方,传递给他。

“跳得好快啊,很怕么?”

他的吐息毫无阻隔,烙在锁骨处,恍然间,她觉得有条冰凉的蛇纏过来了,毒牙正对着她喉口。

被牢牢扣住,动不了。

喉咙生涩,几乎说不出话,黑暗中觸感放大,耳朵贴上湿凉,反應片刻,那是他的唇。

犹如说悄悄话,字句从耳孔处涌进去:“活人待在这里,最多一日便会窒息而死,别害怕,就像睡觉一样,越往后越困倦,而后,坠入梦中。”

宋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骂道:“你这个疯子!”

沈洵舟眉眼柔柔,自暗中望着她:“疯?这怎么会是疯呢,我快要死了,将死之人,想要拉着自己的仇人一起死,我觉得清醒得很。”

“谁要与你一起死?!”

她挣扎起来,原以为挣不开,青年身躯軟软的,被她一把推开,撞在棺材内壁上,清脆的声響,随即他不稳地闷哼。

但仍握住她的手不放。

“不愿也晚了。”沈洵舟眼眸漆黑,冷汗铺在额前,腹中蛊虫拼命往上扭,顶凸肚皮,传来撕裂的剧痛,狭窄的棺材里已溢出轻微的血腥气。

他控制不住地腰腹蜷缩,咬牙维持平稳的语调:“是你允诺要嫁我,写了婚书,还亲了我,既已是我的妻,合该同生共死,做鬼也要缠在一起!”

“你是不是有病!”宋蘿摸索着靠过去,拽住他的领口上提,栗色眼眸涣散,死死瞪他,“我还有亲人尚在,还有许多未完之事等着我,你凭什么不经我愿就讓我去死?!”

推不开棺材蓋,心里的火气漫上来。

什么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