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开口,偏开了臉。
“算了。”
纸人掏出一把桃木梳子,捏着她下颌强硬地转回来,梳齿插入她发间,缓慢地梳着,眼瞳幽黑,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臉。
宋蘿感覺毛骨悚然,冰涼的手指触碰她的后颈,握住发尾,略尖的齿划过头皮,仿佛毒蛇正盘踞在她身后,张开了有着尖锐毒牙的嘴,将她的脑袋啃下。
她浑身绷緊了,问:“你要做什么?”
“给你梳头啊。”他尾音没压住,上扬,透出几分愉悦。
好古怪。
诡异的寂静,只有衣裳摩擦声窸窣作响。
他梳了多久?
心跳“撲通扑通”地跳。
发丝被轻微扯动,挑起。她捏住了手心,脖颈逐漸裸露出来,他似乎挽了两个髻。
沈洵舟放下梳子。少女顶着双髻,像是支起了两只狐耳,饱滿泛粉的唇緊紧抿起,唇珠挤开了下唇的肉,他手指抚上去,沾着才买的胭脂,抹开。
桃肉,变得艳紅一片。
他靠近了些,黑眸里光华流转,犹如春水晃荡,认真地,细致地涂匀。
她躲了下,唇角拉开紅痕,胭脂花了。
沈洵舟捧住她的臉頰,动作温柔,却是扣住她不容移动分毫,冰凉的指尖蹭去那抹鮮艳的红,语气委屈:“动什么,我在给你涂妆呢。”
见她张唇,抵上去,按住。
“还没涂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