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光华的画面浮起来,阿娘的面孔扭转,像是哭,又仿佛在笑,手中的细长簪子狠狠扎过来:“你怎么能找到这里,你和你爹一样,都阴魂不散,阴魂不散!”

比冷意先泛上来的,是温软的唇。

沈洵舟贴在这疤痕上,伸出舌尖,仿佛受伤的小兽,给同类舔舐伤口。

好痒。

宋萝往后躲了躲,他抬起腦袋

,靠过来,亲了亲她的脸。

随即又蹭着她下唇,含吮。

带着哑意的喘息钻入耳。

她抓着他头发向外扯,猝不及防,他合齿咬下,随即被拽离。

肉眼可见地,唇瓣变得通红不堪。

沈洵舟手指按上去,少女身躯抖了抖,脸颊嫣红,宛如绽开的桃花。

后脑被扯得发疼,她断断续续地骂:“你是狗吗,这么喜欢咬人!”

他倒是真心实意地道歉:“弄疼你了?给你揉揉。”

指腹又挪了挪,揉碾她脸颊,像是陷入了柔软的云。

宋萝没脾气了,催促:“你能不能快点。”

……

沈洵舟耳边的墜子晃起来,碧绿的翡翠叶变成数道影子。

船外疾风骤雨,江面堆起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