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了捏她的手指,缱绻旖旎:“我想看着你。”

少女明媚的脸,被烛光照得清晰,皱起的眉,眼底的水光,泛红的双颊,咬住的唇。

他很重地喘了声,指尖触碰到她紧抿住的唇:“你可以出声……我想听。”

明明方才亲一下都要闭眼。

现在这人就像丢了羞耻心似的,眼瞳睁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盯着。

宋萝张齿咬他,修长的手指撬开了唇缝。

不可避免地,少女清脆的声音如雨珠般砸下来。

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沈洵舟睫毛颤动骤然猛烈起来。

一邊哼一邊喘,犹如撒娇的小兽,贴着她。

衣袍缠成团,散乱的发尾交缠。

宋萝摸到他乌润的长发,下移,粗粝的圆形触感传来,是他腰后的傷疤。

她自己的身体也在被探索着,修长有力的指节停在了鎖骨下方,心脏偏下的位置,一个浅浅的粉色圆疤。

沈洵舟摸着,难以言喻的驚悸从心底升上来,如水漫延,浸泡住了他。

漆黑的睫毛颤了颤,无声地问:你也差点死过一次吗?

宋萝后来受的傷,都被崔珉用药治过,没留下什么疤痕,只有小时候的伤口,停留在皮肤上,蜿蜒着难看的痕迹。

“我这是我阿娘用簪子刺的。”她被灼热的身躯紧紧贴着,感到很烫的暖,犹如火炉,化开了心口。

话开了闸,便停不下来。

她声音很低地回忆:“但她是失手,我当时流了很多血,她还带我去看了大夫,不然我就活不成,大人也见不到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