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熱的喘息扑在臉颊上,宋蘿怔了怔,感觉他的指尖颤得很厉害,如簌簌落了雪的枝头,发着抖。

那里还连着,沈洵舟没有动,只是如沙漠中干渴的行人,疯狂渴求着水泽。

她舌根酸麻,抵住他胸口,推了推。

唇上的力道瞬时变大,帶了些啃咬的意味,与她交纏的舌尖堵到喉口,压着她的舌面碾转。

从未与人如此親密,她身体发軟,上下都被侵占,想说话,又被堵了回去,“唔”了声。

沈洵舟捉住她貼在胸前的手,挂着衣裳,含吮地親她。尝到甜腻的津液,稍微撤开些许,舔了舔饱满圆润的唇珠。

像是葡萄……

圆圆的,軟軟的,含了一会,他忍不住用齿轻咬,陷进去,又弹回来。仿佛叼着果肉的小狗,抑制不住地咬,但怕弄坏了,放轻了力气。

一点点地啃。

流出了鲜甜晶润的的汁水。

他吞咽下去,仍觉不够,再次探入她口中,搅弄泌出津液的舌底。

宋蘿眸中蓄了层泪光,喘不上气,心想:他是狗吗!

沈洵舟喘息急促而凌乱,犹如高高荡起的水花,又湿又软。

她耳朵发麻。

手指被他拢住,无力地蜷缩,上下滚动的喉结,像是讨好撒娇的小猫,从指尖轻轻蹭过。

她伸直了指,按实了这若即若离的触碰。

那道帶着水意的喘息停了一瞬,随即更重地砸下来。

沈洵舟离开她的唇,舔去沾连的銀丝。

烛光下,他漆黑的眼眸此时浸了水般,朦胧不清,唇瓣親得紅紅的,额心紅痣闪豔,呈现出一种非人的诡丽。

宋蘿挣脱开,用手背抵住唇,露出栗色双眸,恶狠狠瞪他:“不许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