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谢灵台喝酒了么?他心想。
手指顺着脖颈的线,上移,捏住她的下颌,盯着饱满如桃的泛红唇瓣,又问:“姜汤好喝还是酒好喝?”
宋萝没办法辩驳,心里把谢灵台狠狠骂一顿,闷声开口:“子青。”
沈洵舟脑袋从她脖间抬起,月光下,眉间红痣愈深,生出几分冷艳,指尖向上蹭,揉弄近在咫尺的唇:“为什么与谢灵台喝酒?”
滚烫的刺痛感从唇上传来,她微微张开,炙热的指头从唇缝中戳进去。
她紧紧闭上嘴,眸光一晃,敞开的窗后站了个人影。
那人身着黑衣,腰间带刀,脸被半抬的窗纸遮住,视线犹如实质地穿过来,落在她脸上。
她房间连着甲板,吹进来的江风带着湿润气息。
青年长发被吹起,挡住她与那人对上的视线,再次下落,窗后空荡一片,那人已不见踪影。
宋萝明白过来谢灵台的用意。方才她进屋拿茶壶,再出去,恐怕就已经被他盯上了,或许更早之前,他就怀疑她了。
今晚故意在那等着她,一石二鸟,既离间了她与沈洵舟,还让她说不出口解释的话。
这人和沈洵舟,手段倒是很像。
她想了想,说道:“听说谢御史与你是同窗,我想着我们就要成亲,想多了解了解你。”
清脆的声音如水珠砸进来,少女笑眼弯弯:“有时候会想,你少年时会是什么样子。”
沈洵舟长睫颤了颤,望着她,心中烧起的火平息,化为柔软的春水,在心口荡起来,浮出奇异的涟漪。
松开她,语气也放轻了:“那他说了什么?”
宋萝眼睛睁大,只能胡驺:“说你晚上大半夜不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