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吃只微张开唇,探入一点勺尖,吃得又慢又雅致,脖间系了条白纱,挡住喉咙,露出大片锁骨,肌肤竟

要比这纱还白上几分,覆了层薄薄的汗,泛起漂亮的水泽。

秦浓玉又忍不住了:“你脖子上这不热吗?就算有道疤又怎么样,这儿又没外人,而且我和陆云风也不会因为你脖间上的疤,就轻視你啊。”

“你长得这么好看,一道疤也算不了什么的。”她是真觉得没必要,天这么热。

沈洵舟对她比了个手势。

秦浓玉一拍桌子:“好心当成驴肝肺!”

瓷碗底部撞出清脆声,里面的糖水震荡,溅出几滴来。

她气得不行:“还嫌我吵,亏我唠唠叨叨说了这么多,我偏要说话,吵不死你。”

沈洵舟抬起眼,日光晃进黑眸,映出一点浅金,如同粼粼的湖水,又像剔透的琉璃珠子。

犹如祭祀台上端坐的神女。

他将装着酥酪的碗移到边上,拾起一枚落葉,秦浓玉都没看清,那叶子就横飞上去,没入茂密的树叶中。

随后不间断的尖锐蟬鸣戛然而止。

“嗒。”

从树枝间掉下一只蟬,砸落在木桌上,无声无息,密麻的虫脚一动不动。

沈洵舟挑眉,殷紅的唇边勾起,眸中绽着恶劣的笑意,写着明晃晃的威胁。